2017年6月28日 星期三

電話-5。

電話-5

#在嘉義看血肉專場好爽啊
#特別感謝步步校稿


「來!大家鼓掌歡迎新社員德惠加入!」
「耶耶耶歡迎啊!」
「有了新社員的加入,我們社團就有專屬化妝師囉!」





在滿是書櫃與書包圍的狹小空間裡,德惠正被四個穿著布偶裝的人包圍著歡迎,若
有同學從社辦門上的窗戶望進來肯定會覺得這是一個不知名邪教的聚會場合。




「那我們一個一個來自我介紹吧!」粉紅色低沈男聲布偶首先發難。




「大家好!我是社長潔西卡,德惠學妹是我國小國中的朋友,也是教我變得更有女
  人味的化妝師,請大家要好好照顧我們家德惠喔!」露出真面目的潔西卡也換為
  一般模式說話,聲音比較高昂、熱情些。




解下布偶裝的潔西卡外型看起來是個純正的女性模樣,身上一襲白襯衫黑窄裙搭透
膚絲襪的模樣像極了一般的OL,頂上一頭黑色鮑伯中長髮,臉上帶著純熟的日系全
妝,潔西卡現在的外貌與當初跟至賢初戀愛時有著天壤之別,聽其他社員們說,社
長潔西卡曾因為一部動畫哭三天、也曾因為一隻蟑螂不敢進社辦,看來潔西卡不僅
只是外型,就連言談舉止都像是個一般的女生了呢!




「好了好了換我了!」藍色布偶裝下是個開朗的男聲。




「將將!我就是本社最帥、最萬人迷的社長親衛隊長兼胸奴愛好者-至賢!」
  脫掉布偶裝的至賢還華麗地轉了一圈。




頂著平頭,下巴蓄著稀疏鬍子的至賢帶著微笑盯著德惠瞧,德惠一下子就發現卸下
布偶裝的至賢學長穿著死神的衣服,也發現至賢學長一直都色瞇瞇的看著自己胸前
比同齡女生碩大的胸部,她漲紅著臉用手掩著胸部,沒想到手一擠,胸部更巨大,
至賢為此畫面吸引,還直往德惠走去。




「啊啊啊啊!變態啊啊啊啊!下流死了!」德惠嚇得抱胸蹲下不知所措。




潔西卡見狀立刻抄起社辦地上鎚身標註著100t的塑膠充氣槌就往至賢身上砸去,至
賢也配合著潔西卡的憤怒之槌攻擊秀倒地不起,這時候就像說好的一樣,包含兩隻
未現真身的布偶與潔西卡立刻衝上前去圍住至賢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你這傢伙說什麼啊!怒得連我bookman史官書人-立智都不得不進來踢你一腳!」
「這一腳代替我未來的小妹踢的,來自地獄的女高校生要來尋仇囉,呵呵呵呵!」




綠色跟紅色布偶氣得把頭上的布偶頭丟在至賢身上,腳舉起來用力踩,綠色布偶是
個嬌小的男子,環顧全場只有他跟德惠沒有扮裝,而紅色布偶是個非常亮麗的女生
,頭髮弄得卷卷很有成熟風情。




「是不是嫌老娘沒有胸部不爽啊?是不是啊!?」潔西卡特地穿上steve madden
  根超高涼鞋舉足質問著他。




「沒有啦,妳為什麼穿這雙啦?這雙很貴耶!而且還是我用壓歲錢買給妳的耶!唔
  ..我的老天爺啊,這一切都只是戲劇效果啊!」至賢抱頭乞求潔西卡腳下留情。




「我親愛的社員們!過來幫我壓著他,我要讓他絕頂升天!」眾社員聞言立刻撲上
  前壓制。




「潔潔潔西卡!那裡不行啦!!」至賢望著逐漸落下的斷頭足接近自己的小金
  棍,由不得緊張扭動。




「德惠!過來幫忙壓著變態,我要洗門風!」
「哈哈哈哈!好!我來幫忙!」
「我要讓你從今爾後都帶著阿魯巴痢疾病原體!」
「潔西卡啊啊啊啊,妳敢的話,晚上夠妳受的!」
「那不是我最愛的嗎?」
「幹!啊啊啊啊啊!」




潔西卡的纖纖玉足用力地踩著至賢的跨下,毫無前戲也沒有節奏,每一下都使勁發
力幾乎踩穿地板,至賢痛苦的扭著、驚聲尖叫的大喊著,其餘社員幾乎笑倒在地上
,最後就連潔西卡都笑到無力再使壞,當所有人都無力再壓著至賢以至於他終於自
由之時,他也無力回天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只差沒有口吐白沫而已,那一刻所
有人都歡快的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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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學長你沒有扮裝啊?」一陣酒足飯飽之後,德惠開始試圖認識所有人,第
  一個接近的便是跟她一樣沒有扮裝的立智。





「喔!因為我的工作不是扮裝啊!」
「那你的工作是什麼呢?」
「我負責紀錄這社團發生的一切,好的壞的通通都紀錄著。」
「是什麼意思呢?」德惠自然地靠近,一雙大眼骨碌碌地轉著。
「就.........哎唷就史官嘛!」立智些微緊張的喫了一口可樂。




「什麼是史官呢?人家小高一不懂嘛!」德惠不愧是潔西卡的老師,逗弄男生方面
  挺得心應手的。
「就是啊!一個國家的興衰,必須要有史官整理成冊才能傳達萬世,我就是那個編
  冊的人!」
「哇!立志學長好威風喔!」




「學妹妳知道嗎!史官在一個國家裡是舉足輕重的,你看看,要是沒有司馬老師當
  年的努力,我們現在哪有史記可以遙想當年的風景,所以要不是我用超脫俗世的
  中立態度撰寫社團大小事,千百年後的未來怎麼會有人記得今天妳與我們把酒言
  歡的歷史呢!」彷彿受到德惠的激賞,立智開始滔滔不絕說著他的理想與壯志。




「所以...學長你...喜歡歷史嗎?」德惠似乎是知道惹錯人了,騎虎難下的心情溢
  於言表。




「超喜歡的喔!所有發生在我身邊的事情,我都用這本記事本寫下來了!」立智受
  到莫大鼓勵,急著把口中那本記事本掏出來獻寶,德惠接過立智的珍寶開始再三
  端詳,是一本皮革書皮的活頁A4筆記本,封面因為長期的翻閱早已舊化,因為手
  部油脂的潤滑,整本書泛著自然的油光,德惠小心的翻閱,從第一頁開始讀起,
  內容是很尋常的日記,並沒有任何值得記住的事情,再後翻數章也盡是窮極無聊
  的流水帳。




「是不是很無聊呢?」立智啜飲一口可樂,發出了然於心的疑問。
「是蠻無聊的呢!哈哈...」面對追問,德惠不得不以乾笑面對一切。
「是啊,那時候可是潔西卡救了我呢!」
「啊?」




「在我剛入學的時候,因為是個怕生又很無聊的人吧,所以並沒有什麼朋友,因為
  熱愛歷史的關係所以一直都一個人在下課後走出學校到旁邊的公立圖書館借書回
  家看,那時候因為讀的書都是以前史官留下來的文字,這讓我對時間流動非常的
  感興趣,所以就開始嘗試寫日記,以史官為目標開始練習,但是有一天被同學發
  現我的習作,他們把我的筆記本拆開,一頁一頁的貼在教室後面的佈告欄上,有
  時候他們還會互相傳閱、站在講台上朗讀我的日記,我以為這是一種肯定,因為
  所有同學都讀過我的文章,也都喜歡閱讀我的日記,之後我就開始寫班上發生的
  大小事,像是得到班際清潔比賽第一名啊、軍歌表演賽佳作啊、勁歌熱舞大賽季
  軍啊這種班級的事件我都一一詳實紀錄,也自以為得到同學的支持,當他們叫我
  ”班刊總編輯的時候我笑得好開心,他們總是讓我覺得他們更喜歡班上有個
  班刊總編輯,因為他們總是笑得比我開心。」立智說完這些停頓了一下,又喝
  了一口可樂。





「學長,喝可樂會長不高喔!你要小心啊!」德惠見氣氛逐漸僵化,只能開開玩笑
  化解氣氛。




「那個時候學校有一對才子佳人相當受矚目呢!」
「什麼?是誰這麼矚目到讓你岔題!」




「我沒有岔題喔,我說的才子佳人當時應該還只是才子半佳人,就是至賢
  跟潔西卡社長啦!他們高一的時候挑戰了校規所以一直被學校老師視為眼中釘,
  那個教官更是氣炸了,說一定要在退休前治好他們,所以他們每天都會被罰勞動
  服務。那兩個人就必須在大家放學後一間一間巡視教室,查查地板有沒有乾淨、
  電燈有沒有關、門有沒有鎖之類的,當然也會查到我們班級。有一天上學時,我
  們班上貼在教室後佈告欄的日記跟班刊全部都被撕下來拿走,可是當天只有我急
  著像熱鍋螞蟻的四處尋找,拜託同學跟我一起找,但他們都拒絕。他們只會說些
  像是:班刊再寫就好了、日子每天都在過,日記一定一下子就能再度貼滿佈告欄
  之類的話,我尋找多日未果,便也放棄尋找,我說服我自己日記班刊都只是時間
  的流動,只要再寫就有了。結果在我放棄尋找的三週後,就在教室佈告欄再度被
  貼滿日記班刊的那一天,之前那些被撕掉的紙都安然放置在我的抽屜裡,我又驚
  又喜的拿出來看才發現邊邊角角都有被整理過的痕跡,每一張紙都像新的一樣,
  貼有膠帶的部分也都細心割除。最後一頁紙上用一張淺藍色便條紙貼在空白處,
  紙上寫著一段我至今都為忘卻的一句話。」




「學長不要賣關子啦!快告訴人家嘛~」德惠聽得津津有味,實在不耐被打斷。
「妳自己翻呀!過幾章而已!」立智說完便起身去前台拿取社團叫來的披薩。




"夢想需要堅持"德惠翻過幾章之後果真看到立智說的那張便條紙。




「把紙掀開,下面還有一句。」立智端著披薩盤坐回原地提示著德惠。
「但須找到珍惜你夢想的人。」德惠掀開便條紙之後果然發現紙上還藏有一句。
「嗚....好暖心喔!」德惠皺著眉頭感動地說著。




「是啊!我看完之後激動的不能自己,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同學的吹捧都只是
  玩笑,他們不愛惜我的才能、不珍惜我的特質,對他們來說我只是個笑話,讓他
  們消耗課餘時間的笑料。我不應該在他們的吹捧中迷失方向,因為他們吹捧的背
  後藏著恥笑。若有一天我將摔落地面,他們不會是來幫助我的人。於是我開始為
  自己而寫,那一天我就把公佈欄上的班刊啊、日記啊都撕下來,然後藏進我的筆
  記本裡,結果妳猜怎麼著?」




「什麼怎麼著?」德惠被突如其來的問答嚇了一大跳!




「我班上的同學根本沒人在乎我把那些紙收回來,他們一個個連頭都沒抬,甚至連
  都懶得給我!」




「他們也太壞了吧!」德惠握緊雙拳憤憤不平道。
「對啊!」立智把披薩分給德惠,示意一起吃。




「後來的日子我像是被解放了一樣,純粹為自己書寫,我開始把所有流經我身邊的
  時間一一記錄下來,但我當時實在太害羞了,雖然隱約知道是潔西卡跟至賢幫我
  ,但他們都沒署名,我就不敢去找他們道謝,而且說實在的,當時潔西卡還沒有
  那麼潔西卡,整個人看起來很不好接近。」立智不好意思地降低了自己的音量說
  著。




「厚...學長你壞壞!」德惠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接著呀,有一天放學回家的路上,我抱著剛借好的書從圖書館走出來要回家的時
  候,來了一場很急很急的大雨,我把能塞進書包的書都塞進去之後還是有幾本書
  只能被我抱著,我打算一邊用身體為書檔雨一邊加快速度衝回家,跑到一半的時
  候潔西卡突然出現幫我擋雨,我都快嚇死了!」立智講得神采飛揚,十分投入回
  憶裡。




「為什麼很嚇?是因為太感動了嗎?」德惠一邊吃著披薩一邊回應著。
「因為潔西卡的眼線被雨融化,臉上浮著兩條黑線很嚇人,我還以為見到鬼了哈哈
  哈哈!」立智似乎對自己鋪的梗十分滿意,笑得花枝亂顫。




「厚!我那時候有傳訊息教她眼線要用防水的啊!」德惠一副嚴師樣。
「可是,妳知道為什麼潔西卡明明有傘還會淋到眼線融化嗎?」立智露出耐人尋味
  的臉色問著德惠。
「是因為雨太大了嗎?」德惠歪著頭回答,模樣十分可愛。




「因為她從頭到尾都用雨傘遮著我的書包還有我胸前的書。她還很溫柔的跟我說:
  夢想需要珍惜的喔!我心裡面想說天啊這女鬼樣子的傢伙也太酷了吧!我當場
  還忍不住落下了眼淚,然後我就想著,以後不管潔西卡要去哪裡,我都會跟著
  她去!」立智終於說完了自己的故事,終於可以專心吃喝了。




「所以這裡的人,都是潔西卡姐姐找來的嗎?」德惠開始翻閱手中的筆記本,確實
  詳細記載了剛剛立智說的所有事情,但日期越接近現在,內容裡提到羅夢
  名字的比例就越高。德惠看了在場所有人,再比對日記裡的出場人物,一下子就
  知道書中提到的羅夢就是那個現場最閃亮的女生,也就是穿著紅色布偶裝的那個
  女孩子,她扮裝的像是冶艷的日本高校生,從布料上標示的”BR”字樣與她頸上
  的鐵製項圈,德惠像是理解了什麼似的開始仔細端詳座位離她最遠,但卻是最吸
  引人目光的"相馬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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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子就算只是安靜地坐著就會散發強烈的費洛蒙,不論性別都會被她精緻的臉
蛋吸引,她身形中等但曲線精實,身上那件白色日本高中學生服襯衫貼身地露出內
裏黑色蕾絲集中型內衣,下身的百摺裙短到只蓋住屁股下緣,豐厚緊翹的屁股蛋只
要她一動身子就會露出,一旁立智的眼神幾乎是與她的裙下風光同步,裙擺往哪邊
掀,他的眼神就在哪邊。她腿上還穿著一雙及膝黑襪,襪頭到裙擺之間露出的白皙
大腿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的發光,順著若有似無的熱切視線追溯,發現竟是至賢偷
看,德惠立刻回頭電了一下至賢,他嚇得立刻轉移眼神,並拱手示意不要跟潔西卡
報告此事。




「馬內,麻煩你過來一下!」立智聞言立刻回應招喚前去聽令。
「德惠,羅夢找妳!」立智隨後便前來轉告命令。




這種只在場上大手才看得見的光景雖是社團理顯得荒誕不已的劇情發展,但所有人
都習以為常,潔西卡跟至賢一點阻止的動作都沒有,德惠只能聳聳肩,就當成是這
個社團的獨特運作方式吧。




「妳就是新來的小跟班嗎?」羅夢的說話方式十分高傲,只差沒叼著菸了。
「啊...對啊...我是今天剛入社的...我叫德...
「好了好了我知道,就有能的小美妹嘛!」羅夢咄咄逼人的說話讓氣氛凝結了一點。
「呃...妳是說潔西卡姐姐嗎?」
「什麼姐姐!他又不是女的,妳怎麼會叫他姊姊呢?」
「這......
「過來!」
「啊?」
「我說,過來!」




德惠怯生生地靠近羅夢跟前,畏縮的站在她眼前,她凌厲的眼神由上而下地掃視著
,最後伸出手撫著德惠的胸部,先是輕碰接著托高最後發力揉著,德惠自然地瑟縮
後退卻被她一把拉回,德惠像是任人刀俎的魚肉被她從胸摸到腰,最後她的雙手輕
拍著德惠的屁股。




「還好妳是化妝師,不然我的地位會岌岌可危。」
「什麼意思?」
「要是妳也出角,那所有人的目光都會在妳身上而不是在我身上了!」
「這很重要嗎?」
「當然啊!要是沒有人看我,我會枯萎的!」
「哈哈哈,才沒那麼嚴重勒!羅夢學姊妳最美了!」




「真的嗎?來坐我旁邊~」德惠一言似乎把羅夢逗得十分開心,一把就把德惠拉往
  自己身邊坐,德惠一坐下立刻就感受到來自立智與至賢的視線關切,果然就連坐
  在羅夢旁邊都會很不自在呢!德惠立刻對著至賢使眼色,他點頭表示理解,但卻
  遲遲不救德惠出來,德惠只能拼命的陪著女王蜂羅夢打哈哈,期待這隻美麗的蜜
  蜂可以早日放開自己。




「德惠妳知道為什麼我會來這社團嗎?」
......」德惠不想理會羅夢,應酬的對話也懶得說。




「因為我要是不來,這社團沒關注度,接著就會被廢社,你真應該看看那個不男不
  女卻比我還漂亮的人當初求我加入的樣子。」
「潔西卡才不是不男不......




「德惠兒~過來陪姊姊聊天嘛!」潔西卡發現一場暴雨即將來臨,寧願失禮地打斷
  她們的對話也要將德惠叫過來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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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她剛剛說的社團事情是真的嗎?」
「是啊!我幾乎是跪著求她的喔!連至賢都一起去拜託她呢!」
「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啊?她感覺是個好壞好壞的人喔!」德惠憤憤不平的看著那
  個一直馬內來馬內去的女王蜂羅夢,憤憤不平地說著。




「德惠我問妳一件事:如果妳晚上想吃甜點吃到飽,妳中午是不是會吃少一點?甚
  至中午就不吃了對不對?」
「對......對啊!」德惠羞著臉,低頭承認自己的飲食習性。




「姐姐我啊,跟妳一樣喔!我有我想得到的東西,為了得到那個東西所以我現在可
  餓肚子喔!」
「那姐姐妳想得到的是什麼呢?」




「妳也知道我跟賢哥是特別的吧?因為他啊就喜歡女性化的外貌,所以我就想
  要留長髮、穿女生的制服之類的。可是校規並沒有這樣的先例,我跟賢哥也不知
  道該怎麼跟大人講,後來我們遇到了立智,他翻找學校的資料之後跟我們說,以
  前曾經有人創了一個社團,在那社團裡允許扮裝,可是後來因為參與的人數太少
  社團被廢除了....我們就此走上恢復社團運作的路途。但是恢復社團運作必須要
  有足夠的社員維持運作才行,於是我們就找上了剛入學的羅夢,請她帶著信徒們
  一起進來社團假裝我們很有人氣。最後我們確實恢復了社團的運作,我也得以扮
  裝的名義穿上女裝、留著長髮囉!」




「為什麼姐姐妳過的這麼辛苦,還可以繼續堅持呢?」
「因為夢想需要堅持啊!而且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潔西卡一臉愉悅的說著。
「言下之意是?」德惠明白潔西卡還有話要說,順水推舟的接話。




「妳看羅夢,光鮮亮麗的女王蜂性格,可是一個蜂巢只會有一隻女王蜂,所以羅夢
  一直都是孤獨的,她的所作所為都只是為了尋找同伴;她的追求注視只是為了得
  到認同,只有還找不到自己的人,才會激烈渴望自己能被認同。賢哥對她一直都
  很生氣,也不斷告誡我應該將羅夢除名,可是事實上他一點都不在乎羅夢的生死
  !他只在乎羅夢裙子改多短、制服改多貼、內衣是什麼顏色款式。」




「賢哥也太那個了吧!」德惠瞪著至賢。




「應該說像賢哥這樣的人太多了!是非對錯輕重緩急都可以放在魅力之後哈哈哈,
  這些臭男生每一個都貪求羅夢的魅力。久來就沒人對她說真話,她才會變得如此
  跋扈,她對我的敵意與羞辱我都不放心上,畢竟我能以現在的樣子活著,都是她
  的成全。我猜羅夢需要的只是時間吧,也許有一天她會突然發現自己早不只是一
  個人,她身邊一直有我們。」
「姐姐你好偉大喔!跟立智學長講得一樣耶,是個很溫暖的人!」
「德惠兒,妳才是最溫暖的那個,是妳教我化妝的不是嗎?」
「姐姐...其實那只是我喜歡的事情而已,不管是誰我都一樣會教的...」德惠心虛
  的承認自己當初會對潔西卡分享化妝技巧只是源自於對美妝的熱愛。




「不不不!妳不能這樣想,妳真實地改變了我,這是毋庸置疑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會抱持著像姐姐一樣的心情教別人的!」




「我很喜歡小朋友喔!我想要就讀幼保科,未來幫助更多像羅夢這樣的人,想要他
  們都可以在寬大的心胸中成長,最後變成像德惠兒這樣的人喔!」
「那我也要變成像姐姐這樣的人!」
「妳喔?還不就是胸大臉漂亮而已嘛!哼!」
「怎樣!我就是胸大呀!」德惠得意的挺起上身驕傲展示著碩大的胸部。
「我祝妳高中就外擴啦!」潔西卡伸手抓著德惠的胸部把玩,兩人的嘻笑聲不絕於
  耳,氣氛跟剛剛與羅夢交談的劍拔弩張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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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歡過後的社辦凌亂不堪,大家一起收拾完叫來的食物殘骸,潔西卡與至賢就吆喝
著社員回家,互道再見並交代著回家小心的關心之後,人山人海的社辦終於換來半
刻清淨,潔西卡正在收拾著最後的垃圾並清掃環境,或站或趴的體態讓潔西卡的曲
線畢露,不得不說潔西卡在與至賢交往後果真有遵守至賢的要求嚴格控制身材,如
果是現在的潔西卡,一般人絕對不能單以服裝或外型判斷她的真實性別,但在他們
兩人關係裡,生理上的性別根本不值得在意,畢竟歡愉或愛情都不應該存有性別。




卸下舉辦活動的壓力,倆人雙雙坐上桌椅對視而笑,潔西卡憑空送了一個飛吻給對
面的至賢,調皮的眨了眨眼睛之後在桌下伸出她穿著80丹透膚黑絲襪的腿,輕輕地
在至賢雙腿之間遊走。他忍不住打起冷顫,隨即投入若有似無卻搔不到癢處的快感
裡,他望著對面的潔西卡皺眉要的更多,但她也只是搖著手指笑著說不,同時加重
了腳掌磨蹭的力道,此一舉動不禁讓至賢呻吟出聲。他推開桌子讓彼此之間再無隔
閡,伸手解開褲襠讓暴怒的金棍彈出來刻意使力抖動了幾下,展示自己對潔西卡的
渴求,她見狀無比開心,伸出雙腳挾著至賢的肉棒上下磨蹭,她刻意用腳掌抹上他
馬眼前汩汩流出的透明液體,稍微潤滑著他的肉棒,他不再隱瞞自己的快感,不斷
吁聲呻吟。隨著他的呻吟加劇,潔西卡彷彿得到真誠鼓勵,一腳摩擦著棒身,一腳
向下把玩著至賢繃緊脹滿的子孫袋。他倆在他們以為私密的空間裡,用如此淫靡的
姿態享受歡愉,絲毫不察德惠就在入口陰暗處看見了這一切。




至賢突然起身,挺著勃起的肉棒靠近潔西卡的背後,雙手一張便把她從椅上抱起。




至賢從後抱著潔西卡,將頭埋在她的頸肩交會之處,啜飲著她身上自然的香氣,柔
軟的鼻息輕輕吐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逗得她發癢難耐嬌聲連連。他強力的將她拉近
身軀,用早已堅硬的肉棒抵著被窄裙緊身包覆的豐滿臀瓣,他耐不住快感地上下摩
擦,潔西卡被被緊緊箍著身子只能往前扶著牆壁勉強站著,他明知她無處可逃便趨
前索吻。潔西卡轉頭與至賢激吻,舌片相互交纏,光滑的唾液順著激烈的交纏爬滿
嘴角。




潔西卡向後轉身面對著至賢親吻,一手箍著他的頸子,一手向下滑過他的褲頭握著
肉棒套弄,手掌沾著剛剛逼出來的液體前後摩擦,嘴唇相接之處不斷流洩出淫吟靡
聲,他的雙手也向下拉高她的裙擺,讓她的窄裙卡在腰上,也讓她只穿著紅色丁字
褲的臀部裸露出來。




門外因故回來社辦的德惠見著此幕春宮就在眼前展開,驚訝地差點叫出聲,只得用
手掩著口鼻不發出任何聲響,她原本想靜靜離開不再打擾,但情竇初開的年紀以及
春事的好奇心讓她選擇留下來。




也許她的世界就在此決定下翩起蝶舞,最後終成毀滅颶風。




潔西卡不愧是至賢的情人,知道他將窄裙掀起的用意,二話不說她便後背靠著牆壁
下蹲,以口舌之柔軟迎接肉棒之漲硬,至賢也毫不客氣抓著她的頭深插,就像搗著
濕潤蜜穴般的使用著相似的地方,她痛苦的瞇著眼、歡愉地含著淚水,但她也不斷
用空著的手撫摸著他的子孫袋。她用鬆開的咽喉吞納他熱切的慾望,也將自己慾望
的入口逐漸鬆開。




德惠看著應該不屬於她這年紀可以理解的事態在眼前上演,她有無盡的疑問想要被
解答、更有如無底深淵的好奇心需要被滿足,再也顧不得窺探他人祕密的道德反撲
,鐵了心的站在門口看著賢哥使力繃緊的光滑臀部帶動腰肢深攪姐姐的咽喉。




脹滿慾望急需套解的室內倆人,有默契地變換著位置,潔西卡面對門口上身趴在剛
剛被至賢推開的桌子,瞇著眼睛抬著翹臀等著被進入,至賢隨即站在她身後握著肉
棒隔著絲襪與內褲摩擦她的私處,潔西卡不耐地以臀瓣上下摩擦著肉棒,急著想要
被滿足的他終於開口說話。




「至賢,肏我!」
「快用你的大肉棒幹進來我的小穴!」
「這裡像不像妳被我破處的地方啊?也是一樣的姿勢呢!」至賢好整以暇的愛撫她
  的臀瓣並刻意用肉棒持續的摩擦,試圖逼她講出更不堪入耳的淫語。




「對!我的第一次就是這樣被你奪走的......
「是你,是偉大的你成全了我的夢想,把我當一個女人使用我......
「至賢,是你讓我愛上趴著被幹...被肉棒狠肏...
「是你讓我愛上被強硬的插入!」
「是你,捏成了我現在的樣子,至賢你喜歡我嗎?」
「當然喜歡囉!」
「那快點幹我,不要讓我等了好不好?」




德惠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驚訝的不能自己,她不知道姐姐為何說著如此不堪的言語
,她記憶中溫柔、可愛的姐姐正在說著她以往只能從成人漫畫中讀到的台詞,她的
思緒陷入極大的衝擊,早已無法接受再多的資訊,只能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




至賢撕開潔西卡身下的絲襪,撥開私處附近的丁字褲布料,握著昂然聳立的肉棒,
對著早已沾染無數淫液的蜜穴直驅而入,強烈撥動潔西卡體內的樂土,潔西卡發出
極其愉悅的呻吟,鼓勵至賢橫衝直撞,他雙手抓著她的臀部,像騎著小馬一樣地抽
撞。




室內盈滿肉體碰撞與喘息的淫聲,不怕被聽見似的傳竄,潔西卡的屁股越翹越高,
像是發情的淫獸追求肉體的歡愉,至賢的肉棒感受到鮮明的緊迫,他知道身下的女
友就快登頂。




他趴下身軀覆著她的耳朵言語,試圖立刻將她推向高潮:
「我們下次幹給羅夢看好不好啊?」
「立智看起來也可以肏妳喔!」
「還是我跟立智一起上呢?」
「我知道了!讓新社員德惠看看妳有多淫蕩好了!」
「啊啊啊!不行!德惠不可以,他是我親愛的妹妹啊!」




一直在門外發呆的德惠突然聽到自己是室內倆人攀上高峰的重要配角,立刻驚醒後
退,卻不小心碰撞放在門口的飲食空盒,正在迷茫狀態的潔西卡當然無法察覺,但
一切都被她身後的至賢察覺,至賢抬頭查看,眼神卻與驚慌後退的德惠交會。




他驚訝的楞了一下,隨即揚起不懷好意的笑容,雙手叉進潔西卡的腋下將其上身抬
起,潔西卡被突如其來的激烈舉動嚇得繃緊身體,蜜穴緊緊咬著至賢正高速抽插的
肉棒,雙雙因此爬上頂峰,完成了最後一哩路的嚴苛試驗。




他們癱坐在地擁抱回溫著激情,潔西卡露出滿意的笑臉,但至賢卻只在意空蕩蕩的
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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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惠急忙奔出社辦大樓,頭也不回的往校門口跑去,像是正在逃離災難的難民使勁
的跑,但災難似乎不會那麼容易放過她。

「嗶!」

背包裡的手機傳出收到訊息的聲音,螢幕顯示收到來自至賢的訊息,
寫著:「妳都看到了吧?」




--




「嗶!」

手機再次傳來訊息,寫著:
「你姐姐知道妳偷看了她的秘密會怎麼樣呢?」




--




「嗶!」

就在德惠終於跑回家門之際,手機收到當晚的最後一個訊息。




「騙妳的啦!我不會說出去的,就當成我們之間的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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